Miles

我不曾选择过的伪装

旗语

木心


有人蓄意将四月列入最残忍的季节

而五月曾是我欲望帝国连朝大酺的宴庆

情窦初开五月已许我以惨澹的艳遇

随后更不怕恩上加恩就像要煮熟我的肉体

我禀性健忘任凭神明的记忆佑护我记忆

以致铭刻的都是诡谲的篆文须用手指抚认

这样才有一幢阴郁旧楼坐落在江滨铁桥边

江水混浊帆影出没骀荡长风腥臭而有力

吹送往事远达童年总是被我怨怼阻止

有什么少艾呢我憎恶少艾弃捐天贞为时太迟

静候在门后楼梯的每一级都替我悄然屏息

雕花木扶栏上的积灰会污了潮润的手指

不及看清你已入门我一一褫夺你的衣衫

全裸喘息酥融咿唔金银蛇也似的缠紧了

肩上有阳光唇上有尘土腰背有汗和阵阵弹力

说荷兰全是郁...

2017.02.22 北海

济南

北京

2017.02.22


2017.02.22

2017.02.22 雪 故宫 路滑

散记

近日事情多而寡淡,记忆松散,成不了体系,故散记云云。

岁已大雪,而天上只落得一层雪,北平仍在云梦中未落。雪不求人喜,而我独喜雪霁,朗朗日下,雪无愠色。

不曾留得当时照片,惟余有残影印象,而人脑也不牢靠,像篓子,泡在水里便能兜着水,拎出来,水便干了。

我现在便是像脱了水一样,脑子兜不住东西。似乎是人的常情,时间久了,记不住事实只有感觉,或是粘在感觉上的一点往事。感觉是通的,不能强记。往事强记也就失了味道。

此番感叹多是见朋友圈有一文曰“可记得高考结束后做了什么”。我苦思了很久,只记得走出实验高中校门口的感觉,那门的感觉是亮的,周遭是黑的,但真的记不起我当晚究竟做了些什么。不愉悦,也不悲伤...

6点27分我在做什么

读罢《6点27分的朗读者》,轻轻地在封面上吻了一下。

原来的封套已不知被我丢到哪里去了,说来还是去年10月买的,两百页不到的小书,竟到现在才将它读完。倘若不是理想国出版的书,我恐怕不会多么注意它,然而这对出版社的执念加上法国人写的小说,便不加犹豫。那天的太阳很好,我或许记得秋光从淡黄的梧桐叶间落下的样子,中午我坐在水饺店靠窗的位置旁边,用等水饺的工夫翻了翻前几页,又看了看外面等公交车的路人。

或许是太久不曾触摸这样温暖的故事,怕是冰冷惯了,大约一直在读一些或沉重或压抑或自以为是无病呻吟或严肃而近乎没有温度的文字,世界泡成了黑白的影子。

似乎这是理想国第一次采用橙色的装帧,与大多数素色的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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